满江红.皇叔登基

操丕相承,凌汉主、朝纲倾折。叹献帝,黜囚幽废,死生难决。江山社稷如倾厦,山河黯黯如寒月。这二代,篡逆乱乾坤,狼心裂。

皇叔起,情愈烈。承汉统,成都阙。张桓侯宏志,卧龙奇略。义帜飘飘扬邺郡,大纛浩浩插吴阙。展新程,北伐复东征,金瓯澈。

这首词牌《满江红》是书写魏王曹操去世之后,他的儿子曹丕在华歆等帮凶的辅导之下,在政治上压住了临淄侯曹植,顺利的当上魏王之后,尊曹操为武王,卞氏为武王夫人,并冠以卞太后上称谓。众臣为了迎合曹丕,营造岀了一系列的假象,说什么石邑县有凤凰来仪哪,道什么临淄城有麒麟出世哪,甚至又弄出了邺郡城又出现皇龙哪,真他娘的净胡说!

却说汉中王帐下有一臣僚叫作彭羕,字永年。他原是西川刘璋之臣,与孟达交厚。他怨恨刘备没重点提拔他,没有得到要职,所以经常老说刘备的坏话。他听说曹丕继位之后,政令一新,且威逼汉献帝,比曹操犹有过之。彭羕认为曹丕有开国之君的头脑,心中生出了投奔之心,一心想做个从龙近臣。

他与孟达相好,想邀约孟达一起降魏,以博重用。苦于无有缝隙挑拨孟达,可是有一件事情让他终于找到了一次千年难逢的机会。原来先前他知道孟达奉桓侯之命与霍峻同守葭萌关,汉中之战后,又被调到东三郡守御。而刘封奉张飞的命令为东三郡的大都督,所有一切部队官民人等皆受辖制。孟达心怀不满,而刘封又倚仗着自己是汉中王义子,强夺了孟达的一支仪仗队。

彭羕借这个机会挑拨了孟达。他说刘封仗着有刘备撑腰,不遵守、不依照“蜀律”中颁布的那样,不拿民众一丝一线。因此写书信告诉了孟达。说先主见他与刘封频繁相互争斗,心中不满,要惩罚他们。彭羕在信中告诉孟达,让孟达多加小心,以免无故被刘封处置。还说不如去投奔如日中天的曹魏。

不料他的书信却落到马超的巡视军的手里,巡视军们把这个送信人押交与了马超,超审岀了实情之后,于是邀请彭永言赴宴,谎称自己也不满汉中王的吏政。在席间问清楚了彭羕的一切情况后,派人把他交与了刘备。

玄德大怒,把彭羕下狱论罪处死,孟达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,想到刘封对自己的欺压,和刘备的偏袒,心中也是无名火起,于是果真连夜投降了曹丕。曹丕暂封他为新城太守,领平南将军。孟达当即感恩戴德,他便与华歆等人谋议,推举曹丕再进一步。

于是以华歆为首的四十多名佞臣,竟一齐到汉献帝宫中去举行逼宫,要他搞什么禅让,将政权禅让与曹丕。这等威势把汉献帝吓得战战兢兢,遍体筛糠。他的老婆曹节仗着是曹操的爱女,倒还要一些胆量,她大骂华歆等人,说他们助曹丕谋逆,行欺君罔上之事,必遭天谴。但也不过是在嘴上占了一点便宜而已,根本也改变不了什么!

且言华歆等佞臣进入了献帝宫中,入见献帝。歆奏曰“臣伏睹魏王曹丕,自继魏王位以来,德布于四方,仁泽普及万物。越古超今。虽唐尧,虞舜也不过如此,因此群臣公议,言汉祚已终,望陛下效尧、舜之故事,把江山社稷禅让与魏王,上合天心,下合民意。

则陛下安享清闲之福,这样的话,祖宗幸甚,生灵幸甚!臣等所议,特来奏请陛下知闻。献帝闻奏之后,半晌无言。

少顷。帝觑百官而哭曰“朕思高祖皇帝提三尺之剑,斩白蟒而起义,平秦灭楚。才开创了大汉之基业,世统相传,四百年矣。朕虽不才,初无过恶,安能忍将祖宗之大业,等闲弃之?汝百官再从公计议来”!

华歆引李伏,许芝近前奏曰陛下若不相信,请问此二人。李伏也伏地奏曰“自从魏王登基继位以来,麒麟降生,凤凰来仪,嘉禾蔚生,甘露下降。此是上天示瑞,魏当代汉之象也”!许芝也上奏曰“臣等职掌司天,夜观乾象,见炎汉气数已尽,陛下帝星也隐藏不明;而魏国乾象,极天极地,言之难尽,更兼上应图谶,其图谶曰:鬼在边,委相连。当代汉,无可言。言在东,午在西,两日无光上下移。以此论之,陛下应早禅位!鬼在边、委相连是一个魏字,言在东、午在西乃是许字也,两日无光上下移是昌字,乃是应魏在许昌受该接受汉禅也,愿陛下详查之”!

献帝曰“尔等众臣休得放肆!祥瑞图谶皆虚妄之谈,奈何以虚妄之事而遽欲朕舍祖宗之基业乎?汝等编出此等无稽之谈,皇天不佑!

原会稽太守王朗也上前高声奏曰“自古以来,有兴必有废。有盛必有衰,世上哪有不亡之国,不败之家吗?汉室天下已传四百年有余,延至陛下,天早厌汉,气数已尽,陛下宜早退避,不可迟疑,否则,迟则生变矣”!帝大哭。往后殿去了,百官哂笑而退。

第二天,众官僚又集于大殿,命宦官入内请献帝临朝,帝战栗不敢岀。皇后曹节问曰“今众官请陛下岀朝升殿,陛下因何拒之”?帝曰“梓童啊,我的爱妻,你深居宫中,哪知世道上险恶?朕不敢上朝,是你兄曹丕早生乱字,令文武百官胁迫朕禅位于他”。

皇后曹节听了亦大怒曰“吾兄焉敢行此叛逆之事耶”。言未已,只见曹洪,曹休等人带剑在前,文武百官随后跟着,直入后宫请献帝升殿。

当下曹后大怒曰“曹洪叔,曹休吾兄,吾父功盖寰宇,威震天下。尚不敢窃取神器,今我兄初接大位,正当努力而报皇恩者也,何期起此谋逆之心!你等为吾父之心腹,汉室之勋臣,然何也沦为叛逆乎?若执意如此,皇天必不佑尔等!言罢,痛哭入宫去了,左右侍从无不歔欷流涕。

曹洪、曹休等皆不回言,只是紧催天子出殿。刘协被逼无奈,只得更衣岀前殿升座坐下。华歆高声厉叫曰“陛下可依臣等昨日久议乎?若迟疑不应,则大祸临头,恐悔之晚矣”!

帝曰“卿等亦久食汉禄,你们许多人的祖上亦是汉室开国功勋!然何弃祖宗之功而不顾?甘愿作此叛逆之徒”?华歆闻言,语音开始提高,他曰“陛下你若不从众人之议,倘使祸起萧墙,那时休怪臣等不忠也”。帝曰“谁敢弑朕乎”?歆厉声高喝曰“天下之人,皆知你无人君之福,才致四方大乱,天下扰扰,若非魏王父子两代人的扶持,敢于弑君者,何止一人?你尚不知恩报德,莫非是等天下人都齐来伐你不成”?

献帝大惊,拂袖而起。此时王朗目视华歆,歆即上前拉住献帝衣袍,大喝曰“从与不从,只在等你一言”!帝战栗而不能答。此时曹洪,曹休等持剑向前。厉高声叫曰“符宝郎安在”?当时祖弼答言曰“符宝郎祖弼在此”!曹洪等曰“尔还不把帝玺符交岀来,更待何时”?祖弼叱曰“符玺乃是天子之宝,安得擅索”?

是时曹洪手起一剑,刺入祖弼腹中,然何抽出血淋淋的宝剑来,令武士将死尸拖将出去。后人有诗赞曰:

奸宄专权汉室亡,诈称禅位效舜唐。满庭百辟尽尊魏,仅见忠臣符宝郎。

又云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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