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苗疆,乃是位于炎龙朝西南部,按照炎龙朝地理位置划分,隶属于九州之一的云州。
云州地形复杂,多是崇山峻岭,到处是原始森林。此地,向来多毒蛇猛兽,各种毒物遍地都是。稍不注意,便要陨落黄泉。
“咳咳咳”
司空狂徒口中吐出一口血沫,唾了一口,粗犷的脸上满是痛苦。他靠在一块青石上,剧烈的喘息起来。旁边是一条小溪,等得呼吸匀称了,才附身下去捧水吃。
那水,自然是清冽可口,在这燥热的山间,冰凉极了。
“他娘的,若是知道此行如此不顺,老子就不与秦君幕那厮打赌了。贼小子,鬼精鬼精的,竟是要害得老子命丧于此。”
他自那日与苏陌雪在济州茶肆分别之后,一路疾行,终于在半月内星夜兼程赶到了云州。他本以为到了云州之后便能摆脱铁剑帮的追杀,脱离危险。
只可惜,虽然确实脱离了铁剑帮的追杀,但是并没有脱离危险,反而进入了一个更大的危险中。因为就在这两天里,他一共遇到了七波刺杀!
司空狂徒身上的伤本就没有好,又着急赶路,身体更差了。这几波刺杀下来,身上更是增添了不上新伤。如今新伤与旧伤一同爆发,他已经支撑不下去了。
此刻,他看着水中的倒影。暗骂道:奶奶的,老子怎么说也是水上连城的大当家,竟成了这副落魄样,甚至要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以后逢年过节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。着实可恨。
“哗啦啦”
溪水流下来,清澈见底的溪水里面游来两条肥硕大鱼。司空狂徒将手抬起,手中巨刀挥舞,以刀脊击拍击水面。
“啪”
水花四溅,水下的大鱼顿时被震晕了过去。翻着鱼肚白浮出水面。他巨刀刺出,刀尖精准,穿透了鱼腹。他用长刀刺着大鱼带出水,剩下的一条慌忙逃窜。
“哈哈哈”
司空狂徒三两下洗净了手中大鱼,看着那没有落难的大鱼鱼疯狂游走,喃喃道:“你兄弟都已替你死了,你如此慌忙做什么?”
苦涩摇头,他将洗好的鱼肉放到嘴边,正要生吃下肚,突然看到那已经游出十余丈的大鱼径直翻了白肚,浮出水面!
司空狂徒脸皮连连扯动,太阳穴更是青筋直冒。他浑身冷汗直冒,连忙扔下手中的鱼肉,暗道一声侥幸:“多谢鱼兄此番为我死去,若是老子能活下来,一定要为你烧三炷香,你却是死得不冤哩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下辈子你肯定能有个好去处。”
“咚”
鱼肉落入溪水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司空狂徒也不站起,依靠在青石上,全身戒备,却是大声道:“却不知是那些好手来了?我司空狂徒就是死,也要死得明白,至少要知道是谁杀了老子,来世也好有个报仇的希望。”
“桀桀桀”
不知何处传来秃鹫般凄厉的笑声,有个男人阴笑道:“你倒是识趣得很。”
司空狂徒不动声色,耳朵微动,想要辨认出此人所在的方位。他哈哈笑道:“老子虽然是个莽夫,却是识趣的莽夫。若是没有活路,也不劳二位动手,老子自己了结了便是。”
“嘎嘎嘎”
另一个阴毒的声音笑道:“早先听说水上连城的大当家司空狂徒是个目中无人的狂夫,却不知竟是如此妙人。既如此,你将碧目金蟾交出来,我常山二怪便留你一条全尸。”
司空狂徒沉思应对之策,口中却道:“呀,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常山二怪,怅无生和怅无死两兄弟呢,久仰久仰。小弟对两位可是仰慕得紧,还请两位现身一见。”
“桀桀桀桀”
林子里传出常山二怪的声音,“你倒是打得好算盘!”
司空狂徒讥诮道:“原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常山二怪竟是胆小如鼠之辈?连面都不敢露了,怕是传言不实哩。”
“哈哈哈”
常山二怪大笑道:“虽然你这激将法用得十分拙劣,但既然是你生命中最后的愿望,我兄弟二人怎么也要满足你的。”
林子里走出两个男人,两人身体瘦削,面色苍白如纸。他们身上穿着麻衣,头上戴着头巾,腰间挂着一个精致的香囊。
左边一人香囊挂在右边,右边一人香囊挂在左边。那左边之人桀桀冷笑,右边之人则是嘎嘎怪笑。
左边那人走出林子,阴笑道:“我是怅无生!”
右边那人嘎嘎怪笑,道:“我是怅无死。”
兄弟两人看着司空狂徒靠在石头上动弹不得,齐声道:“现在我兄弟二人已经如你所愿,现身出来,不知现在可否请阁下去死?”
司空狂徒摇头,笑道:“对老子来说,男人,只能站着死,可不能跪着生。哈哈哈,我说没有活路就会自我了断,那是因为只有我死了,才会没有活路呢!”
他说到此处,身上用力,就要抬起长刀向常山二怪杀来。长刀提起,沉重如山。司空狂徒只看到怅无生兄弟微笑立在原地,口中轻轻喊了句:“倒倒倒!”
司空狂徒两眼一黑,脚下一个趔趄,顿时摔了个狗屎吃。他倒在地上,已是人事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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